屈重压在了身。
“……老兄,别玩儿了……”窦成这是真怂了,眼前屈重褪去了绅士假象,浑身都散发着危险,总觉得接来会发什么好事。
当边兄弟被屈重把揉,窦成头炸本能抬就踹,然而却被屈重轻而易举压制住了动作。反击能,窦成涨红了脸,也知道是气得还是给刺激,就么呼哧乱瞪着屈重,额头脸上很快也跟着冒汗来。
“反应这么大,这该会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吧,街霸小处男,嗯?”屈重拉开窦成牛仔裤拉链裤扣,手就么钻了进去,隔着层绵薄内裤​布料继续揉搓:“小童都知道叫夫人,怎么就自觉都没有呢,咱们早该洞房,正好良辰吉日,夫人就别反抗,春宵刻值千金呢。”
都没用上几分钟,窦成就彻底交代了,内裤​上被喷得塌糊涂,瞪着屈重,气得胸腔直颤:“屈重!我操大……”
窦成话没骂完,就被屈重亲吻堵住了嘴。
屈重吻得霸道激烈,气势汹汹容拒绝。
窦成当即就意识到,屈重这是铁了心要在这里霸王上弓,心里咯噔坠:完了……
场激烈性事知道持续了多久,等窦成歇来时候天已经黑了,面对屈重暴风骤雨般索取,他以为自己被死也得被晕,然而事实是他天赋异禀,居然全程保持了清醒,而且他妈还被得要要。事后真他妈想哭着唱首菊残满伤,结果除了腰酸屋里屁股麻外,他别说伤,连肿都没有。
“饿了吧,我这就去给饭。”屈重翻身床,又是衣冠楚楚:
窦成……窦成装死,看都没看屈重眼。他现在特别痛恨屈重屌,特么是怎样如来神杵,居然能把他个大直男操欲仙欲死!
开始确是屈重强迫,可他后面骚浪起来都没脸想。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像是突然有什么鬩力在拽着他,让他浑身痒痒,就想要屈重狠狠操。
所以,与其说窦成是在气屈重,如说在气自己。
窦成虽然气得要死,也没跟自己过去,屈重煮好面端过来,他稀里呼噜就吃了,完了抹嘴,继续躺挺尸。
眼看屈重端着空碗准备去,窦成忽然想起个事儿,忙撑坐起来,然而还没等他床,走到门屈重就转回了头。
“什么?”屈重眉心微蹙。
窦成脸冷沉:“回去。”
“行。”屈重否决:“我们必须在这里住满天,天后再走。”
窦成简直要气炸了,当即也听他,径自床穿鞋。
“只要我允许,走到天亮也去这幢房,信可以试试。”屈重说完就径自开门走了去,关门时候随手挥,两盏熟悉血灯笼就挂在了床头。
窦成盯着突然来血灯笼,眼直。越想越服气,当即摘了来扔上,乱脚跺了个稀烂。
屈重回来见了也没怪他,包容溺眼神,就像是在看个无理取闹孩,充满了慈祥温柔。
“收起恶心眼神!”窦成被看得冒火,梗着脖就吼。
屈重在意,挥了手,原本被踩烂血灯笼突然飘起,眨眼就变成两盏完整无损血灯笼重新挂回了床头。窦成信邪冲门要走,他也拦着,就拿了本常看聊斋戏本靠坐床头翻看起来。
也就半小时到,房门被砰脚踹开,窦成气呼呼站在门外,双眼睛通红,像是随时能哭来。
第45章 鬼屋蜜月
第45章 鬼屋蜜月
“回来了?”
屈重从书抬头,眉眼温润深眸噙笑,是包容,也是尽在掌控。
窦成看着他油盐进样,更气了,也知道这是事实,只要这家伙愿意,他就走这栋别墅门,他都转悠半个小时了,明明是按着记忆路线走,结果就跟鬼打墙似,怎么转都会回到这里。
“到底想怎么样?”亏得窦成之前还觉得这家伙就算是鬼也是好鬼,是僵尸也是好僵尸,还是太天真了,是人家隐藏得好,狐狸尾没露来而已!
“过来睡觉。”屈重偏头示意瞥了眼自己身侧位置。
窦成头发麻,他现在已经无法单纯理解睡觉这个词了,听这两个字,条件发射就想起白天浪里个浪香艳景,简直……忍直视。
屈重见他动,挑了挑眉,露狼外婆温柔笑容:“自己过来,还是我让过来?”
窦成……窦成很没骨气,乖乖自己滚了过去,爬上床,躺在了里侧,闭着眼睛,心肝儿都跟着战战兢兢。这可是鬼床啊,他亲眼看着被烧掉,虽然已经滚过了,可还是能怂。
正浑身僵闭眼挺着,就忽然觉到只手爬过大,过胯骨,覆在了他兄弟上……
“屈重大爷!”窦成当即炸毛,把攥住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