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谁他妈要跟你度蜜月?”
“这里就你跟我。”屈重笑了笑:“很龙活虎嘛,你要再睡,我可就要继续蜜月该的事了。”这语气,相当的邪魅裁。
窦成个怄啊,偏偏为了保住菊被摧残得满伤,还只能忍气吞声,咬牙切齿的瞪了屈重眼,闭眼睡觉。原本以为睡着的,结果眼睛闭,就由自主的意识涣散睡了过去。
第天,窦成被某人给操醒的。睁眼就已经被观音坐莲抛了,欲仙欲死压根儿没有反抗拒绝的机会,等终于从刺激中醒过神,已经又天晚上,而他,成了滩烂泥。
第三天更绝,窦成止‌被‍​操‌醒,而且都让他歇的,从早到晚,再从晚到天亮……除了解决理问题,他几乎就没床,这么强度的活运动,他居然没废掉,也算奇迹了。过更奇怪的,他这三天就吃了两碗面,第三天天晚水都没功夫喝,除了浑瘫无力,却觉得饿。
而且屈重干事儿的时候也很奇怪,手掐腰手抚摸他的小腹……这动作简直教人恶寒,他又女人,难还能‌被‍​操‌几天就揣个娃呐?
屈重说话算话,说三天就三天,第三天早上,窦成正累得迷迷糊糊要睡过去,就被他抱着了鬼屋。
窦成抵触被公主抱的,但这会儿实在没力气,就虚睁着双眼睛有气无力的抗议了,然后就睡了过去。然而前秒他还被屈重抱着在山路上走,秒就已经到了家门,
屈重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窦成皱眉动了动,他忙停来安抚:“没事,继续睡吧,我开门呢。”
等窦成再次睡熟,他笑了笑,这才开门,将人抱了进去,路给抱去卧室的床上。
当然,他间。
窦成这觉可算睡安稳了,觉睡到自然醒,醒来正赶上晚饭。没见到屈重,这让他心里舒坦了少,伸了个懒腰床走卧室,入眼桌子丰盛的饭菜把他给吓了跳,都没回过神来,就见屈重端着个瓷钵从厨房里走了来,隔着老远,就闻到股补药炖鸡的浓郁香味。
“起了?”屈重将汤放到桌上,边解围裙边说:“快去洗漱,然后吃饭了,这几天你辛苦了,我特去菜市场买了只老母鸡,炖了药材给你补补,另外有粉蒸蹄髈,糖醋排骨,油焖虾,还有你吃的酸菜鱼回锅肉,过光吃油腻的也,所以我给炒了个青菜……”
屈重话没说完,窦成就已经坐在桌前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特么他都快饿死了,还洗漱个!
屈重看他这样摇了摇头,也在桌前坐了来:“你慢吃别噎着,多喝汤,我炖了天很入味的。”
“别以为你装的这么‎­人​妻‌我就会跟你搞基。”窦成边扒拉饭菜边糊的说:“叉叉圈圈了也搞!”
屈重假装没听见,沉默的给他挟菜。
顿饭吃完,窦成才终于感到又活过来了,回房间了几十个俯卧撑,就又爬床上睡了。没办法,他这三天被透支的厉害,管还睡眠,都需要狠狠的补。
屈重把厨房收拾进去,窦成已经肚皮上翻打起了小呼噜,没有醒着时的张牙舞爪,看着倒安静乖巧少。屈重无声笑了笑,走过去在他边躺了来,什么也没,只把人拽到怀里,眸光深邃的抚摸他小麦的漂亮小腹。
的确漂亮的,虽然块腹肌很明显,但却依旧充满了男人味的性感,这材跟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可相差太远了,然而两者合,却更加的勾人。
屈重又有蠢蠢欲动,但却没有像在鬼屋时兽性大发,憋着憋着也闭上了眼睛。
连几天,窦成都醒了吃吃了睡,过着猪样的日子,足足用了个星期,他才算彻底缓过劲儿来。这精神了,自然就在家呆住了,尤其想跟屈重朝夕相对,这死僵尸有毒,看到他就条件反射菊紧前列发麻,窦成现在看他眼都嫌臊。
在家呆着,窦成就又约了甘平去浪。
两人在游戏厅玩儿了几把,都有兴致。
“怎么,有心事?”窦成敲了支烟自己叼上,随手把烟盒扔甘平让他自己拿,边烟边问连烟盒都差没接住的甘平。
甘平愁眉展的,的确有心事,闻言就叹了气:“成哥,咱俩同年同月,再有两月就十的人了。”
“啊。”窦成了烟又缓缓吐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甘平也抽了烟才说:“我爸说我现在已经成年,他没有义务再养我吃白饭,让我去自力更。”
窦成瞥了甘平眼。
“我爸让我跟着他老同学去广城,他老同学包工头,像承包灯会什么的,听说挣钱的,我爸就想让我去。”甘平叹了气。
“就去呗。”窦成无所谓的说。
“我想去……”
“去还能干嘛?”窦成打断他:“继